2009年12月8日星期二

阿忠哥(四)

Merdekareview.com的照片。
觸使我覺得一定要聽阿忠哥講故事的最大動力。

當然,還要感謝老板的大力支持,催稿催到我夠力夠力~。(病到現在咧!)
(哎呀講笑的啦,真心話是感謝他的支持。沒有他的爭取,阿忠哥的故事上不了架,印不出來,也沒有辦法流傳,讓大家知道還沒有到放棄的時候。)
(生活清苦如阿忠哥還沒有放棄,我們又怎能說放棄?)



11月21号早上开棺二度验尸,他也去霸头位抢镜头。

一如既往地左手拿死人的黑白照,右手举拳头扮超人。“因为赵明福死时右拳紧握,他心中一定觉得很冤。”我不知真假。这是阿忠说的。棺木上了灵车他也驾着20多年的老摩托追灵车,结果半路撞洞摔到一扑一碌。

好彩紧贴后头的记者来得及煞车,要不然22号各报的头条除了赵明福,恐怕还会有他。

修老爷摩托修了两粒钟,花了45令吉,他差不多半个月的伙食费。一修好,又跨上老残摩托,一路滴血滴到到医院。
这一摔跤让他的衣服破了多个洞。我看了很难过,老实不客气的问你可以不要再穿这件衣服吗?

他答得也很无奈:“可是这是我唯一可以代表赵明福血海深仇的红衣。”


原来,他只有这一件红衣。





洗了再洗,那个血迹还在。他说更好,代表赵明福的血海深仇。
补好了,继续穿。


我:阿忠哥你的肩膀借我拍一下~
阿忠哥:拍囉bukan wa yang malu

我:阿忠哥你連pocket也補到很夠力咧~!
阿忠哥:沒有啦,是給奸剷拖出去時扯破的,補好可以穿的嘛,沒面子的是作錯事的人又不是我啦~!


阿忠哥:很難看咩?我明明很用心補的說~


(約好上阿忠哥家的那一天,傾盆大雨。阿彬好像早早在4點就出發了,而我們約7點。我臨時有工,趕到5點多才出門。結果,塞到我在車上發癲。阿忠哥說不要緊呀,我是全職的趙明福伸冤特工,你幾點來我都等你。)

(我很內疚。不過原來阿忠哥不是白白坐著等。他拿出針線,在阿彬的面前補起衣服來。真可惜,阿彬呀作麼沒有拍到咧~我想看阿忠哥補衣服咧~)

(衣服是21號跌摩哆磨破的。我們23號去看他。手還紅腫有點發炎,手指不靈活,補得那個衣服慘不忍睹。我說換過一件好嗎?他搖頭說不。因為這是趙明福的案,所以要穿趙明福的血衣。)

(這件千瘡百孔的紅衣,是他的趙明福戰衣。身上有洞不要緊,他心安理得地跟我們走進商場,迎接摻雜著奇怪害怕甚致是歧視的眼光。)

(因為,他說,做錯的人不是我。)


獨家攝影:號外週報謝名彬

问:21号开棺你为什么也冲着到士毛月去?人家风水师都讲到明会冲的你作么酱敢死?
答:我是没有宗教观念,但是我又很尊重其它宗教的。(可是你还穿得那么红!)赵明福死4个月我每次都是穿这件,我要告诉他们赵明福案件是血淋淋的,跟我衣服的颜色一样。你要记得,这不是谋杀,是残杀!

我有考虑了不要穿因为我也是很怕,好彩我看到报纸写绑黄带可以辟邪,(指指左手臂上缠着的两条用不知道是不是电线缠成的黄带)我就打孖上绑两条啰,多少避一点嘛!拜六晚上我在双溪毛糯医院守尸体嘛,到半夜我就有怕啰。

作么半夜怕,有事情发生咩?)不是,因为现场只有我一个人穿红衣,现场也是我一个人翻摩托而己,有点邪啰。后来也是有人跟我讲不可以穿红衣的,因为这样惨的事我还穿到红红去代表喜庆,惊动了地府咧,很邪的~!


呃黃帶……手腕上的那條我思疑是九皇爺誕的遺剩物資。
至於纏在手肘處的他所謂的雙重保險……我沒好意思細看,但是,如果假如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是兩條黃色的電線或電子繩。被交錯的綁在一起,然後被他視為保護。


(開棺不祥,能避則避,這是一般人的想法。阿忠哥給自己這樣的雙重保護,證明他也不是不怕的。這麼怕,還要這麼的奮不顧身,為什麼?)

(這也是我在回家的一路上,喉頭哽咽如含橄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的原因之一。)



傷口深得差不多要看到骨。
他說流最多血的就是這個洞,其他是濕濕碎。



手上的傷口還明顯紅腫。他當沒事,我就是望到也覺得很痛。



问:到底怎样邪法?
答: 那天我驾摩托一路在后面追棺材,前面有几辆大型摩托车在开路的驾很快嘛,然后我摩托后面的Plastic箱哦一直要打开,好像有人去开酱,所以我就用一只 手去压它这样就失衡了囉,前面又偏偏人家做水管工程乱乱来没有手尾的留一个小小的洞嘛,结果我翻到飞起来在地上滚几圈──!

呀如果后面有车来~!)就是幸好后面的记者救到我啰,他功夫好嘛没有压到我。
 
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跟去医院停尸房?
答:我怕有人会在半路下手呀!(人家大型摩托你20年的老爷车拿什么跟人家跑?)(咬牙切齿)就是赵明福死得太惨了我要更加加倍的谨慎,灵魂不散的跟住他的尸体!

我讲了他们是最高机构来的,什么意外都做得出来,一场车祸一把火什么都没有得剩的,普通老百姓很善良不会想到人家这么坏,这些事情只是我才想得到因为我太恨 他们!所以赵明福的哥哥还没有讲要守夜我都说我要去守了!开棺当天有记者问我是不是要去医院我还跟他讲咧,我不止要去,我还要一整夜看住他的尸体保护他!

问:大家见到你满身血来到医院没有吓到咩?
答:有──(哈哈大笑)滴到摩托和马路都是。本来我这件红衣很美的,因为跌倒磨到才破到这样,苏淑慧的弟弟还送我一套衣是鳄鱼牌的,赵丽兰还叫我一定要去看医生,有啦大家都很关心我。

(雖然阿忠哥認為這套鳄鱼牌的新衣是蘇淑慧的弟弟所贈,但是當事人Alan Soh已經留言澄清,這套衣服是一名國會議員的助理所送。)

(之前,阿忠哥說的有位華人家屬律師總共捐了 70令吉給他,這律師,應該是林立迎。但是由於阿忠哥叫錯人家的名字,我找來找去都找不到這個“張律師”是何許人也,所以就什麼什麼的含糊其辭的沒有明是誰咯……)


问:你是不是很固执的人?
答:一点点啦,不过对付坏人时就像成语讲的嫉恶如仇,那时我会非常非常的固执。我屋子旁边的天桥是最安全的,只要有男子吧了我就不准他们站那边,因为很多打抢就是发生在天桥,我就叫他们走!

缅甸的印尼的我都赶他们走,不然人家女孩子晚上放工不敢走天桥回家怎办?不过我也会看风的,他们人很多的话我就讲斯文点,人少我就凶他们咯!


问:你守到多少点?
答:到普缇医生9点来的时候。(你们守尸体的目的是什么?)因为赵明福死了还有人讲骗话!现在尸体对他们不利我们也怕的,赵明福都敢敢14楼跌下来了现在尸体有什么不敢做?(可是你们也进不到太平间呀?)有谈判了,Gobin Singh和普缇看住那个门给它锁起来,我们在它的门口守住不可以有人进出了。

他们大概7点多最累的时候睡了,本来我也想睡的,大家都睡了我就不可以睡了咧,责任很大,再顶多两个小时到我的偶像来啦,10点就要解剖了嘛,顶一下啰。

问:那天都有好几名行动党的人在守,不需要你帮忙呀,而且你还翻摩托。
答:这些人是马来西亚最高当局来的,他们很利害的,他们可以动用国家的资源不是一个人的力量咧,他可以喷个烟给你们全部人昏倒……(你的想法太夸张了吧?事情闹大了他们也没有好处呀。)啍你不知道的啦,唯一是我不怕死的人,我可以跟他们拼一个生死来给他们怕。

阿忠哥:要不怕死,才可以跟他們拼個生死

13 条评论:

DaNieL_YiP 大牛叶 说...

还有几个part?要求一次过放出来,不要像‘万劫’,可以吗?

波波 说...

阿牛哥~你的阿忠哥是guarantee有結局的咧,我的萬劫還在台灣等飛機,不可同日而語咧~

我怕太長啦,看到大家會閒,砍件下不是比較好咩?不給你那麼pik Che嘛,等下吃太飽,會吐的

~w~i~c~k~i~e~ 说...

好像在追"宫心计"一般....
请问.....在哪一份报章可以看到他的完整版"自传"?
还是有没有计划出版书报让我们收藏呢?

波波 说...

哎喲Wickie,有宮心計醬難追咩?
整整8個版呀,要一次過放到完,讀到你抽筋都有份

這本書早在上個月二十多號就上市了呀,在第456期的《號外週報》。不過新的一本也已經出爐了,我是看過期了才把完整版放上來的。

如果你要,要打電話去出版社問了,我不知道有沒有退書。03-76627118
or specialweekly@lifepub.com.my

阿当 说...

How can I contact him? I will back Malaysia next month, hope can meet him. I am serious. Thank you!

阿当 说...

How can I contact him? I hope I am able to meet him when I back Malaysia next month. Thank You!

Alan Soh 说...

我想澄清阿忠哥的鱷魚派衣服不是我买的...是一名国会议员的助理买的...我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

Alan Soh 说...

我想澄清阿忠哥的鱷魚派衣服不是我买的...是一名国会议员的助理买的...我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

波波 说...

對於有心想要探訪阿忠哥,但是又沒有辦法到法庭去聽審與支持的人:

有些網友想要用食物去填滿阿忠哥的家,遲點讓他們在各自的blog貼上他們想要幾時出發的詳情好嗎?

抱歉,我有責任不能在獲得當事人的同意前,隨便透露他的電話號碼。

eddieliow 说...

验尸庭展期了,阿忠哥一定很失望。

波波 说...

不会的Eddie,他比我们任何人还要有耐心和恒心

波波 说...

阿當,

可以寫信聯絡mda7lim@yahoo.com,這是其中一位網友的電郵。他在安排和集合大家去探望阿忠哥。

至於阿忠哥本人不懂電腦,也沒有電腦。

阿当 说...

Thanks! I send an email to the address already. Tha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