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8日星期六

给阿忠哥的支持





老板说有人看到阿忠正传的完整版了,感触良多,特别打电话来要阿忠哥的银行户口,说是想捐点钱支持他。

(其实那个完整版不完整,因为有人看版没有什么力,把我的后记砍掉了,给我火滚到要死。。。。)

我有点犹疑,一来我的确没有他的户口号码,二来。。。我是说用钱支持真的是最好的方式吗?

那天看到他千缝百补的红衣,我有送件衣服给他的冲动。后来没有这么做,是怕被别有用心者唱是花钱请阿忠哥讲故事。

毕竟,认为他收钱来演煽动大戏的人也不少。

所以下笔时我根本没有想过要为他筹款。我想他也没有这样的想法,不然不会一直阻止我们为他加菜,坚称吃饱就好。

对于一个在精神和肌体上饱受歧视但却百折不绕的人,与其用钱,行动上的支持是不是更加重要?

我是说,多一点点人跟他一起出来喊口号,让他知道这条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走。或者看到他时拍拍他的肩膀,而不是掩鼻走避。

他的衣服是旧和破破烂烂可是他的身上没有不洗澡的味道。我知道,因为我们共乘了一车也同台吃了饭。

当然象他说的,你要支持他也没有清高到说不要。好像他大大声的跟一名国会议员兼死者家属律师说你要给我吃饭钱你得自己想办法塞进我的口袋因为我的手不会跟你拿。法庭酱多camera我不要等下人家说我rasuah。

阿忠哥:"我不是为钱的咧~!"

可是,听了这个故事,我也希望有人可以帮忙衣服白米和车费赞助,至少让这场不对人命罢休的运动延续下去。

怎样呢,我要不要问他户口号码?还是我们大家踊跃参加这场运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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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3日星期一

我祈祷赵明福在14楼已经死了

有些人選擇淡忘。有些人沉默以對。有些人說要等大選才來算總賬。
可是有些人,卻堅持要用他自己的方式來討這筆血債。
(Merdekareview的照片)


听到这句话,鼻子一整个很酸。还没有决定放不放任多余的情绪,说的人眼泪已经几乎夺眶。

因为,死了的人,就不会感受到从高楼堕下的绝境恐怖。

我塞了差不多两小时的车去看阿忠,他这么跟我说。阿忠是谁?有人说他是疯子,也有人说他是头风佬,赵明福死了多久,他就红多久。

明明穷到白饭捞咸鱼,他还要炒老板鱿鱼全职跟赵明福伸冤。

拜六早开棺他也去霸头位抢在棺木前,左手拿死人的黑白照,右手举拳头扮超人。因为赵明福死时右拳紧握。我不知真假。這是阿忠说的。

棺木上了灵车他也驾着20多年的老摩托追灵车,结果半路撞洞摔到一扑一碌。好彩後面光明記者的車子來得及煞車,要不然22號各報的頭條除了趙明福,恐怕還會有他。所以他一直笑著跟我說,好彩光明的記者救了他。

修老爺摩托修了兩粒鐘,花了45令吉,他半個月的伙食費。一修好,又跨上老殘摩托,一路滴血一直滴到到医院。

沒有人叫他守夜,不過他幫忙守到天亮,等普緹他的偶像來才作罷。原因是守到早上七點大家都睡倒了,所以他更加不能睡。

有人买份麦当劳请他,他笑着说哎哟这是我七年来最丰盛的一餐。鸡骨啃得干净得没有一丝肉屑。


傷口深得差不多要看到骨。
他說流最多血的就是這個洞,其他是濕濕碎。


手上的傷口還明顯紅腫。他當沒事,我就是望到也覺得很痛。
沒有辦法,我是薄娘,醫生看到我就頭大,說沒有見過比我更怕痛的病人。


最深的伤口在肩膀。我没有叫他再给我看多一次因为衣服每次剥开来都会让伤口再皮开肉綻一次。



衣服上滿是補丁。我看了很難過。老實不客氣的問你可以不要再穿這件衣服嗎?他無奈的說,可是這是我唯一可以代表趙明福血海深仇的紅衣。

原來,他只有這一件紅衣。


洗了再洗,那个血迹还在。他说更好,代表赵明福的血海深仇。补好了,继续穿。


我:阿忠哥你連pocket也補到很夠力咧~!
阿忠哥:沒有啦,是給奸剷拖出去時扯破的,補好可以穿的嘛,沒面子的是作錯事的人又不是我啦~!

请他吃饭,他菜少少,饭多多。每次夹菜只用筷子压一点点鱼肉出来,一口飯有魚當菜,接下來兩三口再扒白饭。這一夜,我們靜靜的看著他一個人吃了四碗白飯。

(後來老板有吩咐說他要請客。所以最後不是我掏的腰包。謝謝老板。)





自己作剪报和讨公道的工具。一张赵明福的海报折来折去随身带,已经差不多破烂,不过他还拿来当宝。原因是它的正面是趙明福,可是它的背面是蘇淑慧。他用自己的方式,把陰陽相隔的兩個人重新連結在一起。

时间过去了,一些人的愤怒平息了,一些人淡忘了,可是还有人坚持要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控诉冤情。

"冷漠的社会有份杀死赵明福。"他一直这样跟我说。

因為當我們對錯誤選擇明哲保身,就是姑息養奸。就是幫兇。面对他,我羞愧得吃不下,拼命喝茶喝得胃抽筋。一個天天扒白飯的人,一個已經51歲的老年人,依然堅持黑的就是黑的,永遠不可能變成白的,為什麼?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路用手机写着这段,一路发觉我已经不知道是众人皆醒他独睡,还是众人皆睡他独醒。

今夜,悼念赵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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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

疯狂的哪里止我一个


Richard Clayderman豪华精选集,全部8张CD。白老头送我的。他不喜歡Richard的工整,說精準得不帶人氣,像機器多過像人。可是我就是偏偏喜歡他的精確無誤,給我一種非常放心的感覺。如果你聽過歌手唱歌走音你就大概會明白我在說什麼。

我們常常在共車時argue這個問題,最後大家臉臭臭,誰也不睬誰。這麼不喜歡還搞神秘送我驚喜,嗯,(用非常死鬼風騷的語氣)算你啦~!



Kitaro的3CD精选,也是送的。

他买了之后赶快mms照片来叫我收手。怕我收不到又特别email来提醒。最后还是不放心,激到打电话来又再提醒。他真的真的high到很够力。



然后接下来的这三套是他自己送自己的。够力~!

以上这批加加埋埋又扣到完他说差不多两百。加上我的加上我们今天吃的喝的用的。。。。哇太恐怖了我不敢去算!!

白头还说很久没有酱疯狂的举动了,还一直问人晚上开到几点,听他的语气好像意犹未尽想要再接再厉,我的妈呀书展会一直开到下个月的六号咧,这样买下去后劲那里还有力?

这铺实在够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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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1日星期六

沦陷

可怕。很可怕。我以为只是来看看,没想到结果是沦陷。






这是其中一篮,下面满满的还有很多大小本的,另外一篮,要等救兵来才扛得到。

看到我想要的达文西密码,妈的扣了才六块,证明大减价前书商的色水都很深下。

可惜,字体太小,看了会坏眼睛。阅读是享受,我不想要一路看一路滴眼药水那么凄凉。翻了好几次,终于还是狠心放弃。

刚刚老白头打来,也是用惊魂未定的语气说这个地方太可怕了。买了几套他想要的经典英文cd加上我喜欢的喜多郎还有其它的给我(死鬼不跟我讲玩惊喜,等下害我又去买回家你就知道。。。)他宣布破产,今天的晚餐宵夜直落全部归我。

哎呀要这样看得起我的荷包咩?

其实我也很惨呀,刚刚打开皮包来看,我原来已经穷到裤子穿洞,再不走,可能连底裤都要当掉。

如果大众常常有这种大减价我就不必山长水远去台湾搬书了。

如果问我如今沦陷在何方,八卦的人呀,答案在大米那边。。。。。我现在不得空跟你讲酱多,我我我我还在沦陷当中。。。。。





装到篮子好像要满出来。我都很佩服自己。

哇~~~~!很够力呀我这次!荷包扑定大街!

后记:

刚刚结账,我的加老白头的一如预料没有七百出不了展览厅。(白头喊冤枉,他说这堆里面他搭我买的书才一本,其它都是我的。。。哈哈排写。。。好像是真的。)

说要走了第n次时,转到大米那边八卦结果晴天霹雳发觉她挖到好料,气急败坏打去问在那一区,她说要一排一排慢慢找,我以为自己很醒去叫店员帮忙找,结果他讲:"自。己。找。"

我炸到。死下死下自己找,前前后后来来回回看了最少三次都找没有。有点激心。

然后,临走才看到一块钱的书,妈的我晕了。

白头说:"明天你还要来吗?"
我。流。冷。汗。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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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9日星期四

泪水有价

不玩第一山,玩青年肉山,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打。哈哈。




有时候觉得马来报摄影几利害几大整盅下,不丑都不拍。
不过这张拍到小魏红红的鼻子很可爱下啦。。。


至于芬姐,唉,花容失色,粉退脂残,胜在好采眉毛眼睛和鼻子都还在。是南洋拍的,个人觉得这张照片好过其它报登出来的,因为紧闭的双眼,在感情上更引人遐思。摄影是房子康。

政治人物果然不同凡响,不但放粒屁有人赞香,连泪水也特别有价。至少纳先生对金童玉女的眼泪,我见犹怜,大英雄主义澎湃一发不可收拾,扯着嗓子说要收拾某某人。。。。

(这句我自己加的哈哈用屁股想也知道有人会被收拾,只是不知道是谁而已.....)

所以形势还是分分钟有大逆转。你以为你赢到完呀?还没有盖棺咧不可定论先。

接下来轮到谁的脑袋跌地?哈哈不要说我黑心,可是这场大戏锋回路转,高潮叠起,还好看过乱七八糟的宫心计,我哪里舍得不看?

讲难听点是透半夜也会担椅子来霸头位来看戏。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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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6日星期一

永恆的山


慘,前看後看左看右看……還是一座山。(別名恆山 or 橫山
簡直就是肉冠全場。

2009年11月15日星期日

一次過亂到底還是要亂完了重新再亂

我不是政治家,當然沒有這些政客那麼利害想東西。

我只是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如果你是大公司的老板,現在公司的大小股東打到亂,你是會一次過快刀砍亂麻,給他一次過亂到底,再重新結合你的領導層出發,還是暫時叫大家不要亂,等到半年之後公司比較穩定了,我們再來重新選過董事長。

問題是,重新再選過董事局就不會亂了嗎?那些不服氣的,想要爭上位的,想霸住不走的還不是一樣伺機而動?

媽的,這樣不是等於說現在亂完了等多六個月後我們再來重新亂過嗎?

給人家不得空而己!給我干到沒有力!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