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3日星期六

這不叫黑暗,叫暗無天日

尼查敗訴的同時,我去了落髮。

我不是神仙,當然不能未判先知。選在差不多同一個時候落髮,是因為在下判前一天,聽到了風聲,自己大膽的揣測了聖意。果然,聖意被揣測了個八九不離十。RPK說三司會審的成績會是二比一,判尼查敗訴。

我比較悲觀。我認為在現在這種時候,作戲是多來作的。一不作二不休,要作就作給你全部倒,留一條尾巴做什麼?反正作得出就預了給人家講,左是醬講,右也是醬講,所以不做是白不做。三司鎗口一致對準老查來射,是意料中事。換了我做cha fit人我也是醬作。

可惜年輕英俊又很會tum我的理髮師Chez不瞭解我的心情。我說盡短,貼頭皮也是ok。把眼鏡摘下來,我變成失明人任他舞。聽到他用電剪吱吱吱的手起刀落。我想著等下我要去拍照來留念。

他翻開我的亂髮,說哎喲華髮早生。我幾乎可以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媽的雙重打擊,碎上加碎。我說交給你啦我不想再看到白髮了。他說no problem,然後拿了一大堆漿糊往我頭上抹。我說什麼來的,他幽默得很,他說那是會給我心情變美的好料。

上訴庭下判的前一天,有聲稱無黨派,不過親國陣(媽的又一個許月鳳!)的人苦口婆心的跟我說,老大是很想要改革的,因為他主英明(不是我的主),知道不改會死,他也很想處置掉3隻大蛙,不過一出手華哥仔一定會來搶,為了不想痛失江山,唯有出此下策。

我用還不捉到你了嗎的狂妄笑聲來回他。這就叫不打自招了。誰的江山?為什麼要這麼不擇手段的來保江山?急著來保江山是為人民作事嗎?還是為了你的私利?

我還以為有心服務人民的人是不一定要有江山的。去年老友鍾璇敗給楊巧雙,我也跟她說同樣的話。服務人民不一定要師出有名,有心也有力就已經很好了,剩下的人民自己會判斷。

所以她為了LRT路線跟居民開會交流我也認為沒什麼不對。雖然有人影射她有搶功勞之嫌,可是這種事情應該是大家各師各法,同樣是為民謀利,為什麼不可以讓她去做?有人要作是我的話還求之不得咧。

所以單憑一場官司就來判斷你是人民認定的、受歡迎的、實至名歸的大臣實在是太膚淺。可是膚淺的人就是會做膚淺的事,就像某些動物總是改不了吃某些東西的習慣。

沒有辦法接受的人現在講再多也是沒有用的,連穿衣服的自由也沒有,請你不要告訴我馬來西亞還有言論自由。所以我們應該把這樣的心情收藏起來。等到適當的時候,再來一次過算總賬。

霹靂州有一個姓馬的講話很給人TL。他說尼查應該要接受上訴庭的判決,不要上訴來上訴去搞個沒完沒了。那麼為什麼高庭判了他又不接受?還有一個妖怪講的話聽了會給人家o bi hin,暈到倒地,他說真理來了。

我看到時笑到掉眼淚。這是什麼LJ話來的?

這班傢伙講來講去,全部是在講鳥話而己。給人家聽了都TL。

無黨派但是親國陣的人又說,其實老大是下決心要改了的,現在大家應該要給他一點時間。我於是不耐煩的問理髮師,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好,落個髮就要這麼久嗎?他笑笑說要變美是給點耐性的。

Ok我承認我是個沒有耐性的人。老大說要變,就算我有耐性去等他,就算我可以眛著良心忘掉C4的事,可是我還是不相信他的整個team都有求變的決心。你上面說改是沒有用的,整個體制就奉行的是一個被統稱為“你有你說,我有我作”的鐵制。

上面的官樣文章作得多美都沒有用,下面的,再下面的,再下下面的不改,貪污腐敗同樣是沒有辦法剔除的。告訴我多少內幕都沒有用,即使我相信你,我也不相信他有本事制得了下面還嫌吃不飽的一大班人。

如果他有本事制人,就不必怕制了人之後這堆人會被華哥仔接收。我從來沒有相信過這些所謂的政治人物。就像我也不相信制不了發表寄居論的阿末依斯邁爾,還慘到給人家燒照片的許子根,有能力當監督所有部長的超級部長一樣。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區部主席,你都治不了,眼見有人假公濟私,用ISA來保護記者也束手無策,我還怎樣能夠相信你做得出什麼大事業。

SMS傳來的時候,終於落髮禮成。Chez叫我去把頭洗乾淨。然後用風筒大力給我吹吹。咦,我以為短到貼頭皮了?他笑,他說等下把眼鏡戴上,給你一個驚喜。

真的是唔慌唔驚喜。

頭髮黑了很多,要站到陽光下才看得紫紅色的亮光。像像大馬的民主,才一個多鐘頭,就變黑掉。我說你當我傻的啊?媽的一張老姨臉竟然配了個日本娃娃頭。像話嗎?Chez大概一直聽到我在電話內爆粗,竟然給我一個勝利的V手勢,然後跟我說this is by sponsor,no appeal!

是的沒有錯,我這粒頭是人家贊助的。是某家出版社給的福利,他們怕我們站出去一張老姨臉嚇死時尚潮人還不夠,再加一頭亂髮,會給人家吐口水吐死,所以全部人的頭都由Michael Poh的hair zone代理。

Chez還用那種這樣不是很好嗎不許你上訴喲的表情看著我。

其實,米已成炊,就算上訴,已經超短的頭髮也變不出花樣來了。而且說老實話,看看下這粒頭還算美,比我自己想的貼頭皮還要美。當然,比起那個上訴庭裡面發生的骯髒事更是美上加美,簡直可以用美美美美美美美來形容。

給大米炸說沒有把我的大頭貼上來後的補救。
啍,老姨娃娃頭是不給你們看的了,我的靚仔髮型師Chez還可以出賣來給你們看過癮一下。
這麼年輕這麼潮的髮型師,可以想像我的頭落在他的手上還可以剩下多少原型。

結果在回程時,我一直在想,下個月去修頭髮時我要怎樣告訴Chez明知上訴無效可是又不甘願不上訴的心情是怎樣的……?

3 条评论:

大米 说...

我不管你发长篇大论的他妈的牢骚,你最重要的东西都没有做,麻烦把你的头贴上来给大家过目。

波波 说...

嘿嘿大米,嘿嘿嘿嘿……

我不會打理,娃娃頭不過一天,終於打回原型,變成亂頭。唯一還沒有變到的是colour。

不過看在你跟我的交情上,我可以益你,給你看一下的,請我吃咖啡囉~!

波波 说...

其實嚴格來說不是一天,而是一覺醒來就變得扁扁的,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