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19日星期日

回家了,趙明福 Beng hock's final Journey to his home

非常心酸的畫面。

在Justice for Beng Hock裡面看到的。很難忘記父母悲慟的臉,以及未亡人撫棺痛哭的畫面。

希望不要再有人在這種濫權霸勢下死亡。但是純粹希望是沒有用的。這一次,我們需要行動,多過希望。

如果你也有悲憤,請好好地記著這一份情緒。

我們會有用到它的時候。

(如此血腥的悲痛,需要用最血腥的顏色給它作忌。)

也順便看看人家的腳可以幹什麼好事


應該是黃潔冰的助理盧傳文。

看看那支踏在人家肚子上的腳,踏得多麼有gaya多麼理所當然。

看清楚一點來,人家的腳也是可以這樣用的。

全程可以聽到當事人喊:“Kaki saya sakit la───”
當然也可以聽到旁邊有人在大聲喝罵。

搞到袒胸露乳。
政府有考慮過即使是這樣,人民也想走上街頭,為的是什麼嗎?

有人死了,想要公道就有錯嗎?
是不是因為死的不是你的家人,所以就可以無動於衷?

人前都被拖曳施暴,人後呢?
叫人民如何能夠不去想趙明福死前的21個小時,發生了什麼事?


我是在merdeka review在到這段錄影的。路線在這裡。http://www.youtube.com/watch?v=0BAxeFy2NA4

也許很快會有馬青仔發文告,說盧傳文是在撈取廉價政治本錢。

我在期待馬青有人也這樣去睡馬路,給人用腳踩肚子,在地上像拖死豬一樣的拖,如法泡制一場政治秀。我一定也一樣幫你找照片,給你歌功頌德。

這次,用腳來給他們好看

這個blog開張之後,有幾個私交甚篤的八公和八婆問我,明明那麼敏感分分鐘吃咖喱飯的事,為什麼還要寫。

而且,是免費寫來公開看。

那是因為有一個,我感覺大家的無動於衷,虧欠他良多的人。RPK。他揭露了多少事,被人家前前後後用內安法令教訓了好幾次都不畏縮,難道,是做來好玩的嗎?放著高床暖枕不睡,去困在小小的囚室,熱得連眼鏡片也被霧氣弄朦,是做來爽的嗎?

我的母親,一生為馬華奮斗,離世前4年,還被當地的馬華區部推荐,被雪州蘇丹封為PJK。她的宗旨向來是我身在朝心在野,因為政治是一門互相瞞騙的藝術,誰的演技高,誰的手段強,誰就是勝利者。有鑑於此,她非常反對我表態。

她說,不表態的人,才能奇貨可居,在投票的時候,得到最大的利益。因為政治,就是在用我有的,去換我想要的。我佩服她的智慧。當然也明白了大多數的老馬華人都是用什麼心態在玩政治。

可是,在去世前,她說RPK才是馬來西亞最需要的人,一個肯講良心話的馬來人。她說,必須要給予這種人適當的支持,因為少了其他膚色人士的呼吁和起頭,馬來西亞華人的改革,會有流血的悲痛與危機。

“政府已經太過份了。這是馬來西亞的機會,為了不禍延下一代。”

她說的時候,睛睛望著老四的長子小霸王。我非常驚訝於一個天天讀2份中文報的老太太竟然有這樣的見地。是我不對,我一直以為她會受到主流媒體和馬華同志的影響,只要是馬華老大放的屁,都是香的。

我非常以母為榮。認為她的PJK得的比當地任何一位用錢買拿督的聞人都要實至名歸。雖然在她的葬禮中,馬華諸人一個也不見,只來了一個新古毛的徐寶明,滴著眼淚鞠躬,但我還是認為這是她搞馬華以來,搞得最出色的一次。

RPK在他的皇族頭銜底下,他不但沒有受到庇護,反而被皇室驅逐。一個這麼敢怒敢言,敢為各民族說公道話的人,是我們最欠缺的。當華人政府官都不敢在馬來官前為華人說句公道話的時候,RPK說得對,就是我們自己靠自己的時候了。

可是他說的話,不是每份報紙敢登。就算是登,也是有限度的登。又或者大刀闊斧的一輪刪改後,才敢登獨立作者的稿子。

所以,我們需要另一個平台來容納不同的聲音。

2008年的9月27日,是RPK的生日,但是他還被扣甘文丁。

我們買了張生日卡,帶著整盒蠟燭,山長水遠的到獨立廣場。目的,是跟這個人,以及其他政治底下的受害點,點一根蠟燭。那天上,自動要求在生日卡上簽名的人很多。

馬來人、印度人,華人都有。

簽到那張卡的四個面都是滿的。同天晚上,我們送卡到RPK的家,本來只想放進信箱的,但是看到有燈,還有些微小的雜聲。我們按鈴。屋中的燈火馬上熄掉。等了良久,一點聲息也無。

只有一隻舊相識老肥貓,隔著一道薄薄的鐵門渴望有人摸摸牠。

我們把卡放進信箱,然後離去。

在這等待的十分鐘中,我想到marina的心情。她在家,可是卻怕了來敲門的聲音,因為這一次她不知道家裡還有什麼人什麼東西會被帶走。

於是她唯有選擇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

那種害怕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一如我也可以理解趙明福未亡人和他家人的心情一樣。因為我一個月前我也剛剛失去了我的媽媽。

我們離開RPK家半個小時,就接到marina的電話。她在家,只是不敢開門,也不知道來者何人。但是接到生日卡她很高興,她認為這可以給RPK一點繼續撐下去的力量。實際上,RPK也是很高興。聽說,困在牢房中,無所事事的日子,他一直在數上面有多少個簽名。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我也是聽說的,還沒有機會當面問他。

走在外面奮斗的人,再堅強也需要知道有人在做他的後盾。昨晚,我又接到了一個來自RPK的訊息。不是通過電郵或網絡,是大家的口語相傳,RPK說,已經到了不能再等待的時候,這次,不是用手,而是用腳來做改變。讓我們走上街頭告訴這群王八蛋我們的心願。

我很同意。

不需要喊口號。也不需要糾群結黨去挑釁。

一根蠟燭,一身黑衣,一個沉默不語的人,就是一股力量。

我不相信任何人的調查,甚至是什麼皇室調查委員會。因為結果不必等幾個月現在就可以知道。趙明福是不是猝死,是不是跳樓死,除非有人良心發現,不然真相沒有大白的一天。但是現在一定要做的,是告訴政府,我們拒絕你們的霸權蠻橫與無理。

也許不是今天,也許不是明天。但是在有需要你的一天,請你用腳,來給他們好看。

但是,如果你決定今天開始就用腳來做一次改變,你可以參考以下行程。
19 July 2009 - Sunday
* 19/7 (Sun, 11am) - Protest against MACC over TBH's death in MACC
custody @ DAP Pandamaran Service Ctr, Jln Besar, Pandamaran, Port
Klang
* 19/7 (Sun, 4.30pm) - Justice for Beng Hock Memorial Vigil @
Stadium MBPJ Kelana Jaya, Selangor

20 July 2009 - Monday
* 20/7 (Monday, 11am) - TBH's Funeral @ Alor Gajah, Melaka

21 July 2009 - Tuesday
* 21/7 (Tuesday, 8pm) - Public Forum: Justice For Beng Hock,
Reforming Malaysia @ Jln Utama, P.Pinang.
* 21/7 (Tue, 8.30pm) - Candlelight Vigil for TBH @ DAP Pandamaran
Service Ctr, Jln Besar, Pandamaran, Port Klang

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

還人家的爸爸來

我不知道那個未亡人有孕。我是大概在30分鐘前才知道的。

才差一天而己。她跟他就是法定的夫妻。這樣沒有緣份,但卻又有這麼深的緣份。他不在了,而她卻留下了他的血脈。我不知道怎樣形容。我的悲慟有多深,大概我的憤怒就有多深。

有誰可以還小孩的爸爸來?

這件事情的結局是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的。走到這個地步,當然想要撈取政治本錢的人很多,於是有人迫不及待的發文告罵州務大臣利用趙明福的死來撈政治資本。反貪污局作事有沒有雙重標準大家有眼睛在看。文告寫得多美如果措詞不公正都是一篤看了令人作嘔的屎。

難為了不知道是malaysiakini還是merdekareview還長篇大論的登了一大堆。

當然同樣講廢話的人很多。我的favourite阿基仔也趕快說說他被反貪局盤了8個小時的經歷。不過他就沒有講他被盤的過程是怎樣的,有沒有咖啡餅乾茶伺候,有沒有人寒噓問暖。最重要的是他還走得出來,不過有一個人是抬著出來。

以前我總是誤會反貪局沒有什麼power,原來是不對的。

反貪局非常有power,所以才會對一個捐國旗給反對黨的商人大呼小叫,也文也武,惡形惡狀的要打人。雖然沒有打到,不過有罵到。真的多謝反貪局,讓我清楚明白了華人是這麼笨的。明明知道政府在玩我們,不過還是一廂情願的投只是用把口來嚷嚷的穩定。

投一個自以為是的穩定,還真的是笨。

華人,還真的是笨

裡面發生什麼事我不知道。也很難去想像。

可是根據我對RPK的了解,根據他過往所爆的料的真實性。這封在全世界流傳著的信,讓我讀得手也發抖。我不知道是氣還是悲。我只是知道同樣的事情,也會有可能發生在你我他的身上。多謝西西留有譯。我把這份中英文放上來。

你可以選擇相信,你也可以選擇不信。我只是想放上來而己。

叫你們相信,從來都不是我的責任。

FROM RPK ~一個在2008年9月被內安法令扣留後,讓我決定寫blog的人

Well, today, there is a body. It is the body of a most unfortunate Chinese opposition member who was arrested and tortured by the MACC officers. Yes, he was tortured. And he was tortured because the MACC wanted him to talk.

But he could not talk. He could not talk because there was nothing to talk about. The MACC wanted him to finger his comrades in the opposition. They wanted him to implicate his friends in the opposition for various crimes that the MACC alleges had been committed by those in the opposition.

He tried to explain that he is not being stubborn. He tried to explain that no crime had been committed. He tried to explain that he could not possibly implicate his comrades in the opposition for various crimes if these crimes are merely a figment of the MACC’s imagination.

So they continued to torture him. And he could no longer stand the torture. After all, he is not the macho type of man. He is but a gentle man who only wanted to get married this weekend. That was all that he wanted.

They threatened to kill him if he refuses to talk. With tears running down his cheeks he begged for mercy and pleaded with them not to harm him. They threatened to throw him off the top floor if he refuses to talk. Sobbing like a baby he went down on his knees and begged for his life.

They dragged him across the room and opened the window. Then something went terribly wrong. It was supposed to be just a threat. They just wanted to put fear in him. They did not really want to throw him off the top floor. They just wanted him to see what the ground floor looks like from the top floor.

The unfortunate young man panicked. He went ballistic when he saw the distance he would have to travel before hitting the ground floor. He struggled. They could not hold onto him. Gravity took over and the life of this young man was prematurely snuffed out.

The MACC then announced that they had released him the night before. They failed to announce that they had not released him from custody but released him from this world. Then they suddenly found his body the day after. He jumped. He committed suicide. He took his own life. He was never tortured. He was not dragged to the window with the threat that they would teach him how to fly.

This has been going on for far too long. The MACC acts like God. They kidnap families and torture those they arrest. They threaten those they interrogate with death if they refuse to talk.

And now one young man has really died. But no one will be punished. No one will be punished because they will say the young man took his own life. Why he took his own life no one knows. He was never tortured. He was never threatened with death. He was not made to look how far down the ground floor is. He was not accidentally dropped when he panicked and struggled and they could not get a good grip on him.

That is what they will be telling you and me later today.


西西留的譯文

今天,这里有具尸体,这具尸体是一名非常不幸的华裔反对党成员,他被反贪污委员会官员逮捕,并被虐待。是的!他曾经被虐待,他被虐待是因为反贪污委员会要他说话。

可是他却说不出来,他说不出口,因为他无话可说。反贪污委员会要他指证他在反对党的同僚。他们要他株连他在反对党的朋友们各种的罪状,而这些罪状是前些时候反贪污委员会声称反对党所犯下的罪行。

他企图解释,他并不顽固;他企图解释,他并无犯法;他企图解释,他不能因为反贪污委员会片面的想象而把各种罪行栽赃在他在反对党的同僚身上。

于是,他们继续虐待他,他再也受不了这些虐待,他并非是硬汉型的人,他不过是个温文幽雅的男士,他所想的不过是在这个周末举行婚礼,他所想的就不过如此。

他们威胁他说,如果他拒绝说话,他们会杀了他。他泪流满脸,哭泣求饶,他恳求他们不要伤害他。他们威胁他,如果他拒绝说话,就会把他从顶楼抛下,他放声大哭,跪地求饶,恳求放他一条生路。

他们把他拖曳过一间房间,打开窗口,接着,大事不妙,那只不过是一场恐吓,他们只是想要吓一吓他罢了,他们并非真的想把他从顶楼抛下,他们只是想让他从顶楼望下底楼时的感觉。

这名不幸的年轻人惊慌失措,当他看到他摔在地上之前所需堕下的高度时,他怒不可遏。他使劲挣扎,他们无法将他抓牢,地心吸力取而代之,这名青年的生命,风华之年,就此早殇。

接 着,反贪污委员会宣布,他们早在前晚已经释放了他,他们却无法宣布他们已经将他带离扣留处,反而将他带离这个世界。然后在隔天,它们忽然发现他的尸体。他 跳下,他自杀了,他自己了结了自己的生命,他并没有被虐待拷打,他并没有被拖出窗口,他们也没有威胁他说要教训他如何做空中飞人。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反贪污委员会以为自己是上帝,他们绑架家人,他们把抓来的人严刑逼供,如果那些被盘问的人不肯合作,他们会以死亡威逼他们。

现 在,一名青年真的死了,可是将不会有人会被法办。没有人会被处分,因为他们会说是这名年轻人自己了结自己的生命的。没有人知道为何他要了结自己的生命,他 并没有被虐待,他并没有收到死亡威胁,他并没有被迫从高处望向地面,他并不是因为惊慌失措而导致他们无法将他抓牢,最后意外坠楼的。

这就是今天他们将会告诉你我的故事。


死了人還要打人

馬來西亞的政治很利害。利害到可以叫人直著進,橫著出。

不過更加利害的是妹仔大過主人婆;搞不清楚誰是主誰是僕,給了三分顏色就上大紅,當了順民他還要把你當暴民,所以才會死了人還要打人這麼蠻橫無理。

官逼民反,民就不得不反。我想起這句老話。

我的州議員顏貝倪被打。小顏你別怕,我們萬撓的就殺下來陪你作戰。

媽的,我的顏貝倪被推到扑街!

人家被打你等著看。下次被打人家等著看你。

我很喜歡這張照片。由一個印度人舉牌控訴華人之死。
對我而言,這就是真正的馬來西亞。




SILENCE
IS THE DEADLIEST 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

MEMBISU
ADALAH SENJATA PEMUSNAH BESAR-BESARAN YANG AMAT MERBAHAYA


我在一份反戰傳單中看到這兩句,感觸良多。

昨天,在扣留所堆滿了一千五百多具屍體後,又多了一具。未來,還要有多少具,才能夠叫大家說夠了?我在這個部落格中說過,古甘之死,不是一個馬來西亞印度人之死,而是全民公義之死。

趙明福是怎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也沒有期望會得到一份公正公平的死因報告。

因為,就像LJ人阿納講的,我們怎麼知道他會跳樓(真是神探,馬上就知道是跳樓死了,跟英明的中國報齊名並列大馬超級無敵大神探),再加上反贪会全国调查主任苏克里說我們都不知道有沒有CCTV,所以初步的偵察結果已經出來了……

一:他自己跳樓死,與人無尤
二: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咧,可能是鬼上身,因為事情的真相可能沒有錄影到,所以大家可以憑空想像,發揮一下幻想力,娛人自娛一下

在趕工的高峰期,我沒有餘力去消化RPK在網上流傳的,關於趙名福之死的看法以及他所提出來的拷打和陰謀論。

我只是知道,當Baginda在不需解釋C4來源的情況之下可以沒有罪而且還好命到出國考博士住洋樓養番狗,當阿基仔兩公婆散金千萬,當自貿區明明窮到仆街還可以有人在乞丐兜中搶飯吃,爭著來追錢而且竟然還有人下令叫人付錢,當這類諸種的始作俑者也叫清白時,趙明福就算上欺下瞞,或自作或被人教唆著去做了撥款使用不當的勾當,當然也只能夠用潔白無瑕來形容。

當事實證明,否決掉三分之二的多數議席也不能讓我們的司法機關恢復公正時,也許,就是要考慮炸掉這塊阻住地球轉的屎坑石,讓它完全消失,自己重新動手打造一個的時候了。

要不要繼續沉默。要不要再說事不關己,己不關心。要不要再說你死你的事。

你自己決定。

2009年7月16日星期四

趙明福怎死的?!

沉默有時也是致命的武器。要不要繼續沉默不語,你自己來決定。
有些事情也許不是第一次,可是如果我們作對了,那會是最後一次。


昨天被人家帶走時是活生生的。

今天卻變成了一具死屍。有那一個父母可以接受?

不管趙明福的死因是什麼,一直死咬民聯不放的反貪污局,一定會讓國陣付出慘痛的代價。(照片統統是在merdekareview和malaysiakini不問自取的)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可信度有多高,我是在20分鐘之前接到這封電郵的。

十分震驚。一個30歲的青年。

疑點太多。官方的說法是今天凌晨3點已經結束盤問,趙明福卻留下來休息,最後一次有人見到他是在6點。疑問是:如果接受盤問的是你,人家放你走後你還會賴死留在那邊睡大覺嗎?我以自己的心態來想,就算是花錢call的士我也會馬上走人。

不夠錢最多是回到家再叫人家拿錢包出來贖我。

下午一點發現的屍體,為什麼遲到三點才通知歐陽?阿珍問說有可能是自殺嗎。我又再以常理心去設想,趙明福不是一般的小市民,他是政治人物的助理,肯定見過大蛇荷尿,被反貪污局問兩句就要自殺那他肯定不是第一個死的人。要死,也應該是阿華哥或是小英子的人死先。

第二他的前身是記者。你去問一問,會有那位記者給官盤一盤就要尋死的?

也有人說,歐陽捍華的撥款確實有不當的地方,所以趙明福需要一死護主。媽的,醬講好像沒有什麼腦。就算歐陽有屎,護主是不必死的,只需要嘴巴閉得緊就可以了。況且,人家阿基仔去一次法國都170萬,當州務大臣8年就有超級基宮,沒穿也沒爛,歐陽算什麼?他的撥款能夠有幾條毛,需要用死來解決問題嗎?

一個明天就要註冊結婚的人,有什麼理由自殺?

一整個不合理。當中發生了什麼事呢?

趙明福是怎死的?!

我感覺到我的火山好像就來爆發了。

後話:

抗議中國報用《跳樓死》來做趙明福之死的頭條標題。

還沒有人知道他是怎樣死,怎能用跳樓這種字眼呢?就算是怕有人秋後算賬的以策安全計,亦不可放如此標題。

Ean Yong's political secretary dead at MACC HQ

By Neville Spykerman

SHAH ALAM, July 16 – Teoh Beng Hock, the political secretary of Sri Kembangsan assemblyman Ean Yong Hian Wah, who was taken in for questioning by the Malaysian Anti-Corruption Commission (MACC) yesterday, was found dead at the MACC headquarters today.

It is unclear if he fell or jumped from the building.

Ean Yong and several other DAP lawmakers are at the scene now.

Nobody knows if Teoh was released after questioning yesterday or if he has been there all this while.

In an immediate reaction, DAP supremo Lim Kit Siang expressed shock and asked in his twitter account, “Is there now the first case of death in custody, not police but MACC? If so, heads must roll!”

The DAP leader is in Penang and said he was waiting for a full report about the tragedy. “ What has this country come to?” he asked.

Teoh was taken in for questioning yesterday after MACC officers raided Ean Yong’s office in the State Secretariat as they were investigating complaints about the failure of state allocations to reach the people.

MORE TO COME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index.php/malaysia/32490-ean-yongs-political-secretary-dead-at-macc-hq-

獨立新聞來了>>

昨被反贪会带走问话
传赵明福坠楼身亡!

從Malaysiakini的寫法,似乎死者的身份已經證實是赵明福

欧阳捍华政治秘书赵明福坠楼身亡
行动党领袖赶抵雪州反贪委会总部


貓事

就是要kam窗,怎樣,你吹咩?!
(
爽爽這條傻佬超喜歡對人吐舌頭。串到很像人,大概也是貓性。)
(從我的手,可以看到他大概的size。所以有時我也懷疑,那些蹲在我家院子外的馬來小孩粉絲,有時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肥貓的??)

這一條,其實是留在我很喜歡去kakacaucau的JinJing那邊的留言。

寫好後,覺得有點好笑,可以讓台灣一些也愛貓狗的朋友笑一下,就改了一點點,轉貼來這邊。

今天要講的,是屋頂救貓記。

話說,我試過N次爬上屋頂捉貓。尤其是2005年搬來這個山卡拉地方之後。因為這邊還有一整排的房子中間有個5呎乘3呎的天井,貓咪要是走在屋頂上不小心掉下去是會餓死的,因為當時有很多房子還沒有入伙。

我的命,只是比也要爬樓梯捉貓的Jinjin好一點點,因為我家的阿貓們還算乖,一聲令下會趕快撲出來給人抱。只是,有一次爬屋頂時從二樓不小心望到地上,頓時天旋地轉,手軟腳軟。結果,有人大概是看到我抱著貓坐在屋頂又沒有梳頭刷牙洗臉狀如瘋女十八年有那種想要跳樓自殺的feel……

太過好心……竟然有人call bomba。(媽的,要跳樓也不會選二樓吧?)

當一輛強大到可以救摩天樓大火的救火車pipopipo的駕到我家門前時,樓下幾十人圍觀看熱鬧,媽的,我本來心神定了之後是一定可以用屁股一吋一吋的移下來的,結果害我排寫到滾下來……

當然,美女勇救阿貓的故事也就在本區內出名了。

很多人傍時時分會散步來看貓(應該也包括看人)。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就像大明星一樣躲在落地窗簾後,用半張窗簾布來遮我的臉,暗想如果我再不出場的話會不會有人喊安哥~~

(其實我是想這樣寫的>>>暗想如果我再不出場的話會不會有人鼓譟,然後出了場後再進屋會不會有人喊安哥~~)

我曾經試過為了要把掉進空屋子的貓救出來,打電話給屋主,死人頭明明差不多dum到要給銀行收屋的屋主不接電話就是不接,於是幹過撬人家窗口的陰濕事(撬了後要自首的,還要買玻璃跟人家的窗口鑲好),又扮過有興趣想要買房子租房子把屋主引來,然後找到貓時就假假說咦你的家有畜生的醬骯髒我不要了……

我家長尾巴有一次就是因為掉了下去,貓口失蹤了5天。後來救回來時差不多口吐白沫了,因為她又氣又急心臟病差不多要爆發。

為了避免慘事再發生,現在我二樓的窗口是長年經月緊閉的,所以冷氣電費驚人…… >_<

不過呀,江山易改,貓性難移的傢伙是會咬到人甩皮甩毛的,所以如果你想玩他又不想皮開肉綻,就戴手套囉~不過我家已故太后阿寶很利害的,她會趁我不在家把那副手套拿出來出氣。

那副黑色手套後來被我發覺遍體麟傷,五肢不全,幾乎慘遭分屍地倒臥在垃圾箱旁邊。是不必法醫來certified也可以知道迴魂乏術,最好快快給它入土為安的那種。

p/s:如果你有機會看到這一篇,如果你也有空置的房子,請每次在檢查完離開空房子前都多多檢查一下,有時有些大肚婆野媽喜歡選空房子來待產。門窗沒關緊她就鑽進去了。聽到人聲時會嚇得不出一聲的躲起來。等到你人去樓空了她就活活餓死了。一屍五六條命。

這邊因為這樣死了很多。每次聽到左鄰右舍傳來大呼小叫的聲音我就知道又有母貓或小貓壯烈犧牲了。請大家提醒大家一下。

愛生護生,你就會有幸福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