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2日星期日

刺激

啊嫂的含春笑,给我吓很大。

没在大选前放出来吓人,是为全体大众着想。我怕你们在等成绩的同时,看到含春笑,会吓晕过去。

2013年5月4日星期六

纪事

1) 有一位作出版的上市公司老板,因为讨厌看网络红牌的政治论,在脸书上自杀。

我一直以为他冷感,从来不跟他说政治。提名日后,他成了啊八,三天两头就来发信息问今天什么消息明天会怎样。我骂,没投票的人别来浪费我的时间。

几天前,他说他五号下午丛希腊飞回来投票。我破口大骂,如果飞机延误了、交通阻塞了投不到票怎么办?他静静没出声。

刚刚接到他的短信。

我到家了。他说。

2)如果诸位觉得我还可爱、写东西还好笑,请帮我大大力祈祷,把拖车姐打包送回她老家,因为我要把铁沙掌掌门人李继香师太送进州议会发挥她登峰造极的功力,掌杀妖魔鬼怪。

因為把拖車姐留在新古毛太危險了。她被打到驗傷報案,但卻連自已痛的是左肩還是右膀都沒搞清楚。谢谢各位,阿里卡多,terima kasih kamsia。

3)丽兰录了一段视屏,她说,纳吉粉碎了一個家。五月五,換政府,平反趙明福。

4)淑慧再次上台,说,请把你们手中的票借给尔家,还他一个真相。

5)全國教師專業職工會署理主席鄭明成指出,身為公務員,政府是絕對的“老闆”,不支持老闆者應有紳士精神,自動辭職。

他不願回應有關身為教師的趙明福妻子蘇淑慧,公開為民聯站台一事,但認為,如果不認為政府是老闆,不喜歡或不支持者,可自動辭職。

我说,政府的老板是人民,郑明成,我是你老板的老板,麻烦你不喜欢就自己自动消失。你阿妈嗨啊!

6)中国报讯:马华党内消息分析,只要马华本届大选赢得比308全国大选37.5%胜出率更好的成绩,就符合资格重新入阁。

其实,马华入阁也没声音出,大家就免客气,做给他长休吧。

7)很多朋友回来了。很多年轻人在街上高举Ubah牌。

8)还没有选,只是上网,鼻子就一直酸到眼睛眯起来,把眼泪逼出来。




投票日之前,穿出去再拉票。
遇上馬來同胞,看了看,再笑笑。

淑慧:请为我的儿子尔家投票





有朋友问我在访问时,怎么忍的泪水。

我没回答。

因为,听她说话,忍得住泪。消化她的万念俱灰,包括含笑说出来的让我再照顾尔家十年二十年就好了我也不必要这么长命了,才是最难忍的。

你想过这种咬着牙笑出来的滋味吗?

想过的人,请为尔家投票。因为他的爸爸,是黑色的。让我们还他的爸爸清白,好吗?

2013年5月3日星期五

淑慧的站台




赵明福的遗孀苏淑慧在5月3“世界新闻自由日”前夕,带着沉重的心情,与孩子尔家首度为张念群站台,当提及赵明福,虽然相隔5年,她还是忍不住掉泪,现场气氛凝重。(按:應該是三年零九個月而不是五年)

“明福支持她(张念群),所以我也来支持她。”

2008年,张念群首次竞选沙登,当时还是星洲记者的赵明福曾多次提点她,选民想听的是什么,要的是什么。2013年的今天,苏淑慧代明福完成他想要完成的工作,就是为张念群站台。

“明福走后,我已经没有了未来,但你们不同,你们可以为自己、为下一代作出改变。”

“在尔家眼里,爸爸是黑色的,我还欠他一个真相。对赵家来说,5年太久了,5月5若没有新的政府,那么几时才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这次也是赵家盼望已久的机会,希望选民为不能投票的明福、为尔家作出一个真确的决定。”

(光華日報)

2013年5月1日星期三

哎哟哟

哎哟这次连大便都出来鸟



可是回頭想一想,BN在我的大便裡,其實,也沒詮釋錯誤。
至少,對我來說是正確的。

2013年4月28日星期日

苗条的河


要讲多少次才会明白Google tranlate不可以乱用,Slim River是霹雳的仕林河,不是苗条的河。

这图是朋友老徐发来给大家笑的。放到脸书上,竟然有两百多个share,这么受欢迎的图不受着当纪录,仿佛对不起五年才有的玩一次的全国大选。此誌。

(到底马来西亚要创造几个世界第一啊?)

一個未亡人的故事(完)






所以,回到来,你还是相信有鬼神之说的?

“很多人说梦过他看到他,我就没有感觉到他过。”耸耸肩,她无所谓的笑著说,这种神明的东西呀,最好不要去想太多。

可是,我每次写赵明福都有飞蛾出现呀。

她温和的看著我。“我也有听过他的好朋友写说每次挂念明福都有看到飞蛾的事,不可能是我粗枝大叶吧,我看来看去,真的没有看到。”不是的不是粗枝大叶,看到的,都是外人,也许是我理想化了,但我认为那是赵明福爱情的表现。

他不让他爱的女人看得见。

忘了吗,忘了有见过他的人说他没有脸见两个他最爱的女人吗?我不敢说这只是一个巧合。或者,如果在天有灵,这是他的用心良苦。有时候,忘记,对某一些人来说是必须,如果她还要活下去。
再怎么说,我们这些外人,再怎么痛,也比不上家属的痛。


这一次,她不笑了。只是把头垂下。

“如果我告诉你真的没什么想法,你能接受吗?人死了是一个事实,改变不了的事实,明福不会因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而回来。说好听点,给死者留下的美名,让赵家好过能接受,凶手正法。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对我而言是这样。”


“我的未来不可能有改变,从他死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若真的有鬼神之说,不用等天来收,当我自己死后,我自己会去收他们,所以他们最好都比我早死。以前我认为冤有头,债有主,我只希望凶手正法。但后来发生的一切一切,改变了。”



“那些间接的帮凶都要为明福的死负责,就像那些知而不说的人,因为你们的自私要保密给我们没有公道。我的怨,都是他们直接间接造成的,所以我死后,很多人要跟着去死。我可以沉默到最后一口气。我想说的并不是大家想听的,这就是我,你可以怎样写?”

嗯?她咯咯的笑: “他们应该先嚐嚐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嚐嚐失去至亲的滋味,最后才让他们死。”


不信鬼神,是因为明福白死了。相信鬼神,是为了要血债血还。苏淑慧选择性相信鬼神之话的矛盾,突出了她的痛。她怎是冷冰冰的一个人?她深藏不露的感情比许多人都深。

不悲伤。遗忘了。嗯,毫无疑问,是言轻了。

做完了访问,偷偷细细的思量,竟是意料之外的不见踪影。会是到了该到的地方吗。回到家翻开包包一看,里面却伏着一只似曾相识的飞蛾。

像个识途老友。随念随到。

安息的话,于是,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轻叹。放手,从来都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