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2日星期三

抹黑與私怨

哎呀祝賀祝賀(抱拳),還以為被江湖淡忘了,沒想到還有翻紅的一天,不管原因是什麼,總算是可喜可賀。

這個,是8月17號晚傳來的。我18號睡到太陽哂屁股被熱醒才回覆。




當時,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借題發揮。我還跟老友說,沒關係,不會有人聯想到我的,反而是我賺到宣傳了,事隔這麼多年,名字還有機會見報,不錯不錯。(笑)

不料,這些天不住有人來通風報信,用詞幾乎千篇一律;發癲的/癲佬/變態佬化身邪牌,在臉書上說要揭穿你當醫生的槍手,還說你用真名跟星洲寫言論。有的更加可愛,把人家的文原文照抄的送過來叫你看。我每次收到這樣的訊息都哈哈大笑,完全沒有聯想到人家在敲山震虎,捧打自己。

因為,對我本人來說,沒有一件是說對的;啊那都不對呀,我怎會知道自己成了人家筆下的主角呀?

老實說,是我先去加這個邪牌的,他當然認得出我是誰,一句手寫板壞了嗎他就靜了兩三個禮拜有吧。之後,見到越寫越不堪,嘆了口氣,取消了他的交友;物以類聚呀我還不想下作自己。然後在身邊有些朋友相繼unfriend掉他後,他突然來加我做朋友,我也沒有動靜。

直到他大爆風采大邪門,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後,還加提了一句,最恐怖的是風采特約也難逃惡運。我大奇,發了一條短信必恭必敬的問:“請問是那位風釆特約也難逃惡運?願聞其詳”。同一夜,邪牌即發文,說謝謝星洲走狗傳短訊破口大罵。

我更加不解了,便接受交友留言請他出示“星洲走狗”傳短信給他去破口大罵的證據,還表明我好期待,如果是真的,我要為他發網絡攻擊去打這條星洲狗。那裡知道人家不回答,直接就罵說我是星洲狗了。哎喲,需要這麼大反應咩?講到你更毒的人你都不打,明明是要幫你打狗那麼好心,做麼還要給你一來就轟是星洲走狗?

這樣那裡有意思,我直接unfriend掉,也不去看他了。當然這一幕後來也給半夜不睡覺的人看到了,大表,天還沒有亮,但人家已經心中一亮了。(笑:證明我走老運,份量不輕,頗受重視,值得祝賀~)

物以類聚這句話的意思嗎?陪著他混的,發飆的,抹黑的,誣賴的,都大概是同一個類的,他能夠發市,也要多謝造邪者。(掌嘴:是是是我錯了,所以我走了,不玩了)

雖然爆的不是事實的全部,因為我對於某些事情的印象還停留在“我想”、“我認為”、“我猜”、“我覺得啦”的程度,突然就變成了言之鑑鑑的事實,有很不恥這種行為,但也沒想到要為他花時間撰文。殺人一千,自損八百呀,寫這種文章沒有錢收的,大虧呀。

昨天,又有人來報,說我仇家很多,男的出拳,又有女的腳踼,踩多幾腳,叫我多加保重。

她說,這個人再踩我就报给我看,我说不必啦,传来传去只是纷争更多而已。我说了我不是枪手,我也没有写过言论版,你们相信就好,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嘛。为了这样要去顺他们的意思而去开记者会给他们红上加红吗?有这个必要吗?

我呢,是看不到的,因為背後抹黑我的人block了我;加上真的沒有興趣,所以,哈哈,很幸運,看不到。有一個有智慧的朋友說,如果我不認同,也不是事實,那麼不管怎樣的攻擊和抹黑,也不能讓我掉一根頭髮。我深表認同,所以男的女的,什麼居心,自己知道。

我反而高興有個機會讓你們露出真實的自己。我不必去說你怎樣怎樣,你的言行,會訴說你怎樣怎樣。

只是一直到昨夜為止,還有人遠到打越州電話來問,原因是——你們相熟呀我們做報紙的聽都沒有聽過這個人。再狂笑,林明標那條錯啦———!問,做麼你知道是誰的?答,爆風采那段一出誰不知道是他呀,報界的連自己的編輯都認不完怎麼會去記風采編輯誰打誰?

嗯,原來,大家心中有數。

相熟的都知道,我很討厭講電話的,sms會覆,但除非早有約會,不然電話多數不接。而這幾日的電話,哎喲,一整個很煩就是了。電話沒接,sms會來,sms不回,電郵會來,電郵不覆,skype也出動了。

所以,說一下吧,白頭說,把故事統統細說重頭。這我又不太願意了,沒錢賺,還要倒貼時間和精神,大虧。所以,略表一些個人感受就好。

從摘文得知,有邪牌一枚,將我比為重量型槍手,這次用真名跟星洲寫稿,目的是展示power,而水準更在星洲名記候雅倫之上。讀了差點爽死,別的不說,單單這句水準在候雅倫之上,我就已經認為是褒奖了~  (^^)Y

我写成比侯雅伦好,真是多谢了(臉紅:比人家頻頻得獎的名記好,難得有人贊,總得多提幾次)。只是我这辈子没有写过体育,星洲一千字20块(聽說還要六到九個月才有稿費拿),跟我同檯吃過飯的人都知道,你认为这个价格付得起我的开销吗?

第一,我有跟李永業醫生做过他们公司健康网站的翻译,供稿的是一個從英國回流的女生Grace,每條文都註明作者是她。什麼錄音,笑話啦,洽談生意還要錄音,你抄我的口頭禪也抄得太過火了吧?说我是醫生的枪手,表示有人大炮乱车。

(至於做麼大炮車錯?哎喲,早在幾年前大家都私下相約跟你說話說一半就好,你不知道咩~我還以為林明標那條一出背後給人笑你就知道了。)

第二,我没有跟星洲写过稿,理由很简单,早在六七年前我還沒有正式停筆前,通行都知道我最貴最屌又最難搞,平均千字百元是基本標準,可以更多不可更少,可以刪稿,可是稿費得按我交的字數算。車油停車費可以不算,但是要額外多加在稿費之中。偶爾算少了,我不跟會計部說話,我直接找總編輯,交涉的結果,總有美滿的結局。停筆的這段時間還有人不停的來繳稿,我都不愿写,星洲这么低的稿费這麼刻薄的拖欠記錄我实在没兴趣。



啍,托朋友找的作者資料來了
干!給我回到1989年生該有多好呀!

第三,这个作者,不是我。
如果写过为什么不可以认?那个名字反正登那么大了。
可是不是我的作品,硬硬要佔為已有,那個已經比抄襲更加可怕了,那個叫打搶。

第四,从来没有跟黃进发网络开战,實際上,沒有跟他網絡連繫過。私下對某件事的處理方式不满是有的,但是有不满也直接说了(對bersih的一員大將),私下網談的結果,都認為把事情說清楚就好。

我不喜欢背后放暗箭,要你就明刀明槍的來,別躲在背後爆什麼半真半假的話。

第五,這個可怜的家伙,爆了這麼多“猛料”星洲卻没有人睬他,自己跟自己的影子打架。

大米問,如果不是我,會不會是有人冒名,還說:这样很危险啊,波波!你要小心!

但是我真金不怕洪炉火。也不可能是冒名。反而是同名的机率有大。這三个字根本不值钱。危險的是這個所謂的爆料人;一如他充滿個人風格的預告一出我就已經肯定是他一樣,他明明知道那个不是我的笔风,还要这样来砌生猪肉,更搭上黃進發,目的是什麼?

是要來說我“沈淪”,要來說我投向國陣,要來給网络暴民人肉搜索我是吧?那你得指名道姓遊戲才接得下去呀。別跟我說你為了打我現在有看報紙了,如果有看你的眼睛也給你的私怨矇憋了,人家这个作者,肯定是后起之秀。

要不,你說得自己這麼神通廣大,天天都像躲在人家床底聽床,那你去打聽下身份證號碼嘛,別告訴我你這麼利害可以打個電話就問人家總主筆有什麼臨終遺言卻連寶卿都搞不定套不到作者的料。不过,比侯雅伦好,这么抬举我,有很乐一下,哈哈哈。(^^)Y

親近的人不問,因為知道當我需要去到跟你絕交,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於為什麼跟邪牌絕交,理由很簡單,我完全不贊同用別人的私隱來賺贊。跟他說,大病,過不過得到還不知道,怕是要做大手術。他卻去幫你公告天下,接電話接到我手軟。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還要強詞奪理的說:“我又沒有指名道姓講是你”。

呵呵不,不是的,打從一年多前我說到新加坡看病開始,生活出版社就有人知道了。只是,一如既往的,把你的心事公開之後,再叮嚀你別跟波波說是我說的呀。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三幾好友知道後也三緘其口,我免了去應付那人那事,雖然屢次喚你別再爆朋友間的私事,也沒有非常堅決的翻臉。(掌臉;是是是,有錯有錯,我認錯了)

但,需要去到在臉書上公告天下嗎?需要擺了你上台後還悲天憫人的對你說其實我是為你好嗎?老實說,這樣的手段跟星洲擺個憂郁症的出來沒啥分別啦。

接電話接電郵接到我煩之後,我們通過一次信。




看日期,那是六月十七號的事。在大邪牌出世,大鬧臉書的一個禮拜前。
如果他可以在十年內做到世華怕他,那是最好不過,我衷心祝賀他。

至於為什麼跟星洲不共戴天,死都要拉住蕭太后;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暫時與我無關。不想說。

(是事實為什麼不可以說?你又來握拳扭屁屁大喊。噢,是事實呀?來來來,你要我就給你看護照,我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你一直在大炮亂車喲,哈哈哈,來吧,你這樣的對手,我很不喜歡,因為躲在假正義的面具之下,報私怨。)

我曾私下跟一個朋友說,如果他願意道歉,大家還是朋友。實際上,每次開餐,我都說,我在等他道歉。做人是這樣的,知錯、認錯,才不會犯同樣的錯,當然,那是我太傻太天真。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人人都學會說對不起的;男的女的都一樣。

邪牌讲醫生跟老DJ摸来摸去搞下面的事,都是当事人说没有,读的人也会暗暗的议论说一定有的事。这种写法和做法,都让人百词莫辩。太阴毒了。而且做風比國陣下作,喂,好歹人家說叫雞玩屁股假假都有條短片有個菊花洞呀。

聽說這位女士讀完這條曾毓林因為暗戀而縱容醫生的“猛料”直接就說太過份了,呃,連是真是假都不問,間接判定某方有罪。唉,人家的安排是如何我不知道,就算你大邪牌明明知道是我還要硬硬砌我生豬肉喚我做星洲走狗,我始終不是星洲人,跟你一樣,我倆這輩子也沒做過副刊,我不知道人家是怎樣安排的,那你半路出家的就知道了?

我只知道,一般上這樣以第一人稱來撰文的案子,文上會註明兩個字—— 口述。

这次邪牌硬硬抓着个名字就来乱干,真假不分(其實你閱我的稿子無數,應該是第一個發覺筆風不對的人呀),而這位女士要是像人家來報告的一樣,乘人之危,喜欢踩多几脚我一点也不意外。 要意外的,是口口声声说她是好人的人。

其實,(掩嘴)就像她自己在邪牌處看到一點蛛絲馬跡,即便不明就裡也隨即喜滋滋的大放厥詞,說“這個世上沒有好人”一樣;你說對了再怎樣我還是認同你的,真的,這個世上沒有好人,包括你我他啦。

我為什麼會知道?唉,你以為你的朋友中個個都認同你的咩,你會說人也預了人家說你,總有人同意有人不同意的嘛。在網上說三道四的人也很多啦,不信,走到鏡子前面看一看,哪,即刻就見到一個了。

正常的人,看到这样的东西是会求证的,是会询问为什么的。
如果不求证单凭片面之词就宣判别人死罪,不止居心不良,脑子怕也有问题呀。

这样的做法是没有道德的,因为你用不必负责,甚至是不能考究真假的文字来杀人,然后也没有打算负责任。这些人,不只是邪牌,还有不明就裡就在起哄的网民,一起在杀人。

所以,不必传给我听。因为我完全不想做帮凶。

有時我會想,可怜他一下,给他发泄啦。他对我狠,我可没他那么狼,老是要逼人自杀。可怜他一下啦,他心理有病。但是,想逼我自杀?还远着呢,連蕭太后都還沒逼不出來,加多两把力吧。

看不懂的人可以完全略過,但是看得懂的人會知道我在說他,(聳肩)但是你們不自重我也沒有辦法。再毒,我也不會叫你去從最高的樓頂跳下來不好死不去留下來獻世的。

9 条评论:

CHIA, Chin Yau 说...

李永业医生是泌尿科,不看下体难道看嘴巴?邪牌连这都不懂,还是装不懂?还是邪牌其实满口粪便,用嘴巴小便的?

那个"好人好姐"的钾钾,更是糖衣毒药,氧化钾,听她的包管马上去荷兰。

还有个扮天真的,把话传来传去的,难保不是她提供邪牌子弹去打人

啤酒花™_J 说...

我只看到钱。钱。钱。其他的不重要。
那么少钱。你那里会要!就算是钱多多,可能你也没时间接啦


moot 说...

乱水又无趣。。。 

读到一半我反而觉得,这倒像是叉叉正义报的办公室内斗。。。。 

真非常讨厌对手的话,肯定连对方的名字也不会用上, 指名道姓的对准叉叉正义报几个目标, 用叉叉正义报定义的网络暴民来来掩饰, 这些迹象,哈哈哈哈哈。。 

波波 说...

啧,moot,就说了看不懂的人咧过嘛^_^
不过这样证明你很“干净”,没有说三道四的朋友,祝贺祝贺~

波波 说...

以为自己被个神经的捉住个同名的年轻作者混水摸鱼乘机博乱棒打脚踢很倒霉;可是看完封杀论男女双方的说法,感觉到主角们被唯恐天下不乱者摆上神台的怨气冲天与无可奈何,又觉得自己日子实在过的不算太坏。

感恩呀。

匿名 说...

是咯!乱水又无趣。。。 看到蒙查查。 咧过咧过。。。
lim

波波 说...

Ah lim恭喜没看懂,表示你也是一个没有说三道四身无屎的人,祝贺祝贺呀
^_^

波波 说...

又发牢骚了:

哎哟同名而已,需要写到(人家是打字你大邪派是写字)好像捉奸在床吗?!

大米 说...

勁!順便篤多某人幾腳,我雖然頂波波不順波波也頂我不順然後已經在FB互相咔嚓大家;但是,我們的交情只流於FB那麼表面嗎?還要拉埋我下水來篤波波幾腳。。。你是邪,我還是王母娘娘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