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小心網友 - 又更新


因為知道有人頑冥不悟,又繼續去疲勞轟炸一位敬愛的前輩而勃然大怒。

這位前輩,是誤會她與我相熟,又擔心她的口口聲聲要自殺,所以將私人電話給了她。

可是這位網友,三更半更自己不睡覺也不讓人睡,不停的玩電話短訊來嚇人。

開始的時候,以為她精神不好,身不由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明明知道她的話矛盾百出也不去指破,只是靜靜的觀察,給她精神支持就好。

可是後來卻發覺她恶作剧的成分比较多。

妄想症无奈是因为他们把想出来的东西不由自主的当真,所以恐惧與痛苦也真。她不是。她一边说要死不想活一边享受生活。一邊說病重不能出門一邊四處遊街拍照,參加各式身心靈講座,還擁有包括人際關係在內的心理文憑。

她可以跟這個人說她有這個病,跟那個人說她有那個病,再跟另外的一個人說她有降頭。

至少跟四個不同的人,說了四個不同的版本。

有病是很可怜的,我不会对她赶净杀绝。可是有病的人,不会精明到可以跟我说这套,跟你说那套,跟第三第四个人又说另外一套。有病是精神糊涂,她自己也不会记得跟谁说过什么。这个就精明到会記得跟什么人要说什么话。

跟A永遠是這個病。跟B是那個病。跟C和跟D說的病也不會混淆,口供一致,病情還會從淺到重,時時從網上抄到獨家情報來報告。有時候,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有本三個五簿子,記錄了ABCD不同的精神狀態。是的,我的確是認為她把我們當作了心理學的試驗對象。

有病的人,也不會想花招去拿別人的電話號碼。包括當有其它朋友徵詢某個商家的電話時,她先說有,說放了上來臉書但卻遲遲不放。等人家追問了,她就將自己的電話貼上來。叫人家打給她,她再給人家那個商家的電話。

問她,為什麼要公佈自己的私人號碼,直接打給商家不是更好嗎?為什麼要打給你來打給商家?她的理由是,因為fb不給她貼商家的號碼上來,貼她自己的就沒有問題。嗯,這倒是很有趣,fb竟然神通廣大到會知道應該要讓那一組號碼上貼成功?

这哪里是有病?这是玩人不用本呀!

她任性地争取注意力,自私地滥用他人的慈悲心。搞到我敬愛的前輩團團轉,稿子寫不了,為她頌經為她不停的打電話到台灣求助心理學家和法師。她就半夜還要玩倒數自殺的遊戲。第二天再若無其事的出現在臉書上談笑風生。

可人家前輩年紀大了,先生不在身旁,自己獨自一人照顧八十歲的老母親和仍未成年的女兒。半夜兩三點都不停的被電話吵,擔心到天明,第二天還要起早送孩子上學。還得寫稿子賺點生活費。一個字才能賺多少?一個課題能夠寫多少?

前輩寫的是身心靈稿子,稿量本來就少,但這種題目,卻需要非常專注的精神力。讓她這樣一玩,幾個禮拜都不能開工。看到前輩睡不好,精神靡頓,瘦到兩頰都下陷會嚇一跳。為什麼要玩人玩到這麼過火?


這傢伙肆無憚忌的利用人家的慈悲心。玩了人,還要反問人家,玩玩罷了,為什麼要那麼認真那麼笨。傷害了人還要口出惡言,如此惡人,枉為師表。

不是因為別人,是因為你自己的行為而讓你冠上了“騙”字名頭。

現在是不具名,再來騷扰,將公佈你的名號。





“半夜兩點短訊來我手機說她要死了。”
誰短訊誰,自己看清楚,想好好才來講。不要等下又說我不記得我做過什麼說過什麼了。就算是病,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大到完的。

我不是不想放證據。我是因為前輩真的不想誅殺你。
但是這並不等於你就可以囂張的特意忘記自己做過的事而咬住這一點不放。
倒數的故事,有好幾個人知道。我的版本是不是一致,也有人看到。
而且,你的一時一樣,真的不止一次了。

沒有媽媽會不相信自己的孩子的。(我的媽媽不相信我也是我的錯?<<<這句是你說的)如果她不相信你,你要好好的檢討了。

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沒有眼淚的蘇淑慧




我等苏淑慧愿意跟我开口,两年了。

这两年来,太多人叫我侧写这个还来不及结婚就守了寡的女子,我都不愿意。把自己的想法乱套在别人身上,对生者与死者都是一种不敬。

可是皇委会的报告出来了,我国史上最大宗的“悬案”不但没有进步反而还退步成为白纸黑字的自杀了。而大部份人对赵家,有同情心,却没有同理心。所以这样的热情不长久。很残忍,可是看著一年比一年人少的追思会,大家都看到一个事实—— 人,是善忘的。

别无他法。只得去找明福的妻。

苏淑慧的回信, 这么写著。

“如果你访问我,我想你应该得不到什么新闻或是看法。老实说,我不像丽兰或是赵妈妈他们那般的激烈,或是说激怒。我把一切看得很淡很淡,我是选择让我自己看看就好了。我承认我是特意这么做的,因为这样我会比较好过日子。”

“动情会令我很受伤。应该你的问题就是什么看法之类,希望什么?我没有激情的言论,没有希望。所以你觉得你能够访问到什么吗?当然我也知道大家想听我说,我那一句简单的谢谢皇委会让我做了几个月的梦,被打了一巴掌,该醒了也都会登标题。你看呢?”

她不知道,她那一句 已经是头条了。很淡,可是当中却又包含太多的情感。

而我在裡邊, 嗅到了一絲因為包持希望而帶來失望的恨意。即使她每次出現都彷佛淡淡的不在乎,但是內傷,是看不見的。

xxxxxxxxxx

“这个事情是没有真相的。我相信就算是换了民联来做政府,同样没结果。那个时间已经过了,证据没有了。可能只是改掉一个制度,你要把所有的公务员都换到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年的时间,如果那三个人真的是凶手,这么久了,就算他们真的给民联政府捉去审了,只要这三个人什么都不讲,你什么真相都得不到。最多,不是像律师公会讲的什么误杀呀那种轻微的罪呀我觉得。”

那三个人,指的是皇委会报告中过度使用高压手段迫使明福被自杀的反贪会官员。

什么时候看得这么透彻了?

她又笑。“不懂咧。” “我开始看到皇家委员会成立的时感觉还普普通通的,我是看到它在审的时候看到反贪会的错漏百出什么东西都给他们挖出来呀,哎呀很有希望的样子,还蛮开心下。”

“一路审下来好像一直都是对我们有利,做到问题好像都在反贪会那边,有人必须为他的死负责,好像有看到希望,给我的感觉是这样啦,可是最后的结果出来是自杀,哈哈哈哈哈———”

xxxxxxxxxx

“我不想搞到自己要生要死。我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把孩子顾大,顾到20年呀30年呀这样就好了,我觉得自己也不需要这样长命了。过多二三十年我也不用留在人间了。”

苏淑慧还在笑,可是这一次,透过笑脸,我们听到她的鼻音了。

“等天收、人在做,天在看这些都是鬼话,真有天,一切一切就不会发生。你知道,经过他的事情之后,我不相信鬼神, 我也不拜神的。”

真的,我在富贵山庄看过她点香,真的很随便,拿著香,抿著嘴,随手一插,了事。

“以前我信,不過现在我拜神是不诚心的,如果没有必要我不会拿香来点。我拜神很随便的,我认为那个神也不必保佑我。”哈哈大笑,她说:“如果我是神我也不会保佑这样的人,没有神心的,不用保佑我,有灵去保佑别人就好。”













去支持一本吧。

為了下次還有在平面媒體上流傳,讓不上網的選民知道更多的資本。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七月十四鬼門關大開的那一夜(二)

七月十四。老人家說是猛鬼出籠的大兇日。

臉書上也有人在說不出門比較好,去的又是趙明福的臥屍之地,兇呢。

但是還是有人來。不多。雖然記者說大概三十個,不過我們自己偷偷算人頭,有五六十個;加上因為下雨早一點點走的人以及在停車場找不到大隊而自己點起了蜡烛的約十一人。

來的人很多有些根本不认识赵明福。如我。如白頭。如那天晴,那天晴的母親。如38yaoyao妹。

那晚的冤魂祭也不止为明福一人,是为所有在执法单位扣押中冤死的人。希望社会明白,这不是基于跟明福友好的私交,而是我们更多人对于司法不昭的不肯妥协。

八點半。出現的人寥寥可數。還早。還早。我們這樣彼此安慰著。

用烛光圈起來的冤魂,不止這三位。
雖然沒有照片,但是每一條冤魂,都記載在馬來西亞隻手遮天血腥的歷史,還有我們的心裡。

人,慢慢的多了。

公正。明白嗎,我們要求一個公正。
別一直用大話來推搪。聽了太多,耳朵也會中毒生癌。

點一盞燈。點一盞渴求公正與公道的燈。



冤呀。看到淌淚的印裔同胞。有點遺憾。
下次一定要把請這群熱血的年青人把古甘的照片加上去。

我們都持白蜡烛。
可麗蘭,持的是元寶蜡烛。可以想像死者家屬的心情嗎?可以嗎?








這一組照片。找不到形容詞。
(一)的錄影中出現的嘶嘶嗦嗦,是抽泣聲。
我想,各人的想法不一樣。
所以,自己看,自己領受比較好。


燒到手了呀,為什麼做媽媽的渾然不覺?
在兒子的臥屍地,想起了什麼?

最後,縮在一角抽泣。
看著她手上的紙巾掉下來。又拾起。又掉下來。
終是把頭低下來。不忍再看。


要點燃多少根蜡烛,才能照亮這一條漫長的路?






我們真的要讓他們白死嗎?
下一個死在扣留當中的,會是誰?




趙爸爸話不多。可是這樣更糟。因為有苦說不出,沒能發洩到。


他們說,魂魄吃的是味道。
花香,慰藉了他們的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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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蘭:“謝謝你們大家來,讓我們不會覺得———孤單、無助”

(鞠躬):“辛苦你们了。”

“你們的到來,對我們來說,非常的重要。謝謝。”

第一次參加聚會的小朋友John Choo說,其實麗蘭的一聲謝謝,他就已落淚了。什麼也不說,什麼也說不出,他反而更加感同身受。相反的,其它政治人物說的話,讓他覺得破壞了悲傷但詳和的氣氛。




90分鐘的《冤魂祭》散場了。
互不認識的人聚在一起,清理現場。
一個有被傳召上庭的保安愣愣的看著我們。
我問,這樣的清潔你滿意嗎?他點頭,說,比原本的還要乾淨。
一會,我轉身要走,聽到他小小聲的唸了句經文。
轉過身去,看到他在用手抹臉。

2011年8月14日星期日

七月十四鬼門關大開的那一夜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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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most having dinner with their love ones, some sacrisfied their quality time continue to seek justice for those killed by the State with no reason.” by Chia Chin Yau


七月十四,據說是鬼門關大開的日子。

有些人匿在家中,足不出戶。不想沾上晦气。
有些人在跟家人朋友愛人享受周末的忙裡偷閒。
但是也有人,與我們同在。

下著雨。可是燭光沒有熄。
我們心中的一團火,也依然不滅。



呵對的你沒有聽錯。
嘶嘶嗦嗦,是麗蘭與其它與會者的抽泣聲。



誌於《七月十四 - 冤魂祭》

2011年8月12日星期五

馬華仔的踩場



有一個據說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據說因為幼承庭訓的關係,所以對馬華忠心耿耿。

時時在臉書上對住人來干。你去709走街,他罵你不感恩馬來西亞沒有天災人禍,神經超大條的問你現在是不是沒有飽飯吃沒有工作做。然後還要加一句大馬人民可以有今天是因為政府穩定政局的勞苦功高。

完全忘記你他媽的沒有天災人禍跟政府毫無關係,我今天有飽飯吃是因為我努力工作。

最恐怖的是罵駕罵輸人,會像小孩子一樣坐在地上發爛渣。叫我還他過去兩年不記得零多少個月來“為民服務”的費用,應該是三百多塊一個月,叫我不滿意的話應該要還他錢。

我震驚之餘,完全失控,笑得是眼淚鼻涕一起狂濺而出。

這個馬華的小兵真是強盜呀。是你自己說你自己怎樣怎樣的“為民服務”,怎的跟我要錢呀?要錢來服務呀,肯花錢大把人搶著來服務人民,又何必要這班霸住屎坑不拉屎的傢伙?

今晚,為了那場《七月十四 - 冤魂祭》,這傢伙又來了,提供許多花錢都買不到的娛樂。

無聊想殺時間的人,我認為很可以笑一下。

如下。








七月十四冤魂祭




“我一直跟他讲,是不是你回来?你回来就现身给妈妈看,妈妈――​很想看你――”语音哽咽低沉,彷彿再也说不下去时,却又突然石破​天惊的激慨:“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害你的?!现身​啦现身给我看!告诉我谁把你害死的,要不妈妈也不甘愿!”

两年了,搥著胸,她还在喊:“妈妈怎样都不甘愿!”

讲了之后,通常都有感应。例如,车子alarm总是会自己作响。​无独有偶的是,总是在家人谈起了他,就莫名其妙的震天价响。像是​不甘寂寞,也像是在提醒大家–––––莫忘明福,莫忘明福。

而在7月16号赵明福死忌前后的一个礼拜,往往,响得最凶。每一​次响,赵妈妈都会流著泪问:“明福,是不是你回家来了?给妈妈一​点凭据好吗?”

终于,有一次,当车子alarm又响时,当她走近车子想要检查到​底那里出错时,卡的一声———

卡的一声―――车内的锁车lock,自已,跳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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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明福,回家了。
他們說,如果真相不能大白,寧可明福做猛鬼,有冤訴冤,有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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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吧,有些人,人死如燈滅,夢也不報一個。但是有些人,卻人死如鬼,驅之不去。)
(原來,趙明福一直沒有離開過。)
(原來,他一直沒有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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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會說這很極端。我知道。

可是對於家有冤死鬼,等了25個月一個顯而易見的真相不但等不來,還出現諸多粗製濫造謊言的人而言,這樣,能夠叫極端嗎?這樣,難道不是雖然司法不昭但仍然不能死心的一種表現?如果我們人人都能夠接受“是這個樣子的啦”的論調,那又何必再要有法庭。

因為,有沒有法庭,都是這個樣子的啦。

安息。一路走好。放下。死者已矣,在生的人要過在生人的活。這些話,聽在耳裡,傷在冤死鬼家人的心裡。明明就是不能放下。明明不是他們選擇的一條路。明明就是不能退縮的斗爭。為什麼放不下卻會突然變成一種原罪了呢。

而想想,冤死在馬來西亞的人,又何止趙明福一個。

如果沒有記錯,他是三年內的第一千五百個吧。記得阿米奴嗎。記得古甘嗎。記得沙巴尼,以至最近驗屍報告才證明是跪著被槍決的Mohd Khairul Nizam Tuah(20歲)、Mohd Hanafi Omar(22歲)以及才15歲的Mohd Shamil Hafiz Shafie嗎。


好了啦,扯遠了,還是說回今天想說的吧。

本週六,8月13號,晚上八點半,我們將在趙明福的臥屍​地瑪茲蘭大廈(Plaza Masalam),舉行《七月十四 — 冤魂祭》,以點點燭光,哀綽所有馬來西亞的冤魂。(噢是的,明晚,是七月十四猛鬼出籠的日子。)

可是,就像小朋友YaoYao說的,那一天对一些人是很敏感的,但是对家有冤案的人,每一天​都很敏感。马来西亚无故冤死的各族人士太多了。请大家都来。​因为死去的冤魂与他们活着的家人,都需要烛光的温暖。

明晚,除了麗蘭,趙家兩老也可能會一起來以燭光悼念冤魂。

即使你不能来,希望你可以帮我们宣传广发这活动出去,也帮帮忙把​这活动翻其他语言让更多人知道,不分种族、无关宗教。

*请自备蜡烛,矿泉水,谢谢大家!


Candle Light Vigil in Rememberance of The Souls Who Died In Innocence, this Saturday, 13 Aug, 8.30pm at Plaza Masalam, Jalan Tengku Ampuan Zabedah F 9/F, 40100 Shah Alam.

*Pls bring along candle & mineral water. Thank u.

Sudah dua tahun mu terbunuh, namun kebenaran belum terjawap. Terpasksalah, kita lepas cinta dan sayang terhadap Beng Hock dan mereka yang mati di bawah tahanan pihak berkuasa. Tapi, kita tidak akan melepaskan tuntutan utk mengembalikan kebenaran dan maruah-mu. Sila datang sokong those who died in custody @Plaza Masalam on 13-aug-2011 8:30pm


2011年8月3日星期三

關心時事的小學生

臉友高启舜的牆上今天出現了這麼的一段經典。


高启舜via Fok Kuk Fai:(這小學生真的關心時事啊!)

某天小學老師出了一些造句的作業..
題目是 : 能幹, 樹幹, 苦幹, 實幹, 匪幹, 高幹, 才幹, 公幹, 主幹。
結果隔天老師看小明的作業時直接吐血..


能幹: 我們的政府真的很無能, 幹 !!
樹幹: 內閣都做那麼久了, 還是沒有半點建樹, 幹 !!
苦幹: 害我們小老百姓的生活都很辛苦, 幹 !!
實幹: 連那些保衛國家的警察都不老實, 幹 !!
匪幹: 我国官員真的是土匪, 幹 !!
高幹: 马来西亚的物價指數越來越高, 幹 !!
才幹: 国阵都不會重用人才, 幹 !!
公幹: 把所有財產都充公, 幹 !!
主幹: 纳吉還騙我們說一切都是以民為主, 幹 !!